我是妮妮的增高垫

「hannigram」杀手拔chuji杯 chap2 完

大海航行靠摸鱼:

啊啊啊啊啊啊啊pu


 @迷鹿的天使Daisy 
X_X________________

门开了。

却不是他拉开的,

木门吱呀作响,打开了一条小圌缝,随后嗙的一声从里面爆开。空气在狭小的空间里剧烈膨圌胀,带着质量不佳的木材碎末射圌向门外,冲击波和灰尘搅在一起将门外的一众人猛然掀翻在地。

所有人被爆圌炸的巨响轰得一瞬间失聪,靠近门的几个人像被击中的保龄球一样飞起来,各自散落在地上。火光过后四下里一片漆黑,除了身下的地面他们什么也感觉不到。

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红龙踩着红色的碎肉从地上爬起来,他旁边的人已经死了,本来应该是脸的地方被一片爆圌炸物削去一半,舌圌头从稀烂的牙龈中伸出来,长得不可思议,耷圌拉在熏黑的地毯上。

他仍然听不到任何声音,等他在天旋地转中踉跄走到被炸成圆形的洞圌口的门前,发现里面除了被炸烂的旧家具之外别无他物。

地圌下室另一侧有个掀开的铁卷帘门,上面有个被车撞出的缺口。他连走带爬踩着那一摊废墟走过去,钻出那道圌门,面前是静谧安详的街区。

爆圌炸声惊动了邻居,他必须在那群废物条子赶来之前离开,否则埋在房子里的枪圌械会让保释过程费一点周折。

那两个人已经逃得无踪无影。

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血圌债总要血来偿。

弗朗西斯.多拉海德拿出手圌机,
他嘴角带血的面孔被屏幕的微弱光线照亮,冷醒线条显得琢不定。

他打开一条短信:
"你考虑得如何?"

成——交——
他面无表情的按下发送,转身走出这个街区。

汉尼拔握着方向盘,经过几次折返改向,他终于确认多拉海德的眼线,如果还有的话,暂时无法跟上他们的脚步。威尔戴上了车主留下的旧手套,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百无聊赖的抛接一只棒球。

“杀手先生,你打算带我兜风到什么时候?我想回去了。”

“我并不认为这时候回会所是个好主意。”

“我以为我们已经甩掉他们了?”威尔又一次啪的一声握住那脏兮兮的小白球,被手套里的灰尘激得打了一个喷嚏。这种时候他显得尤其稚圌嫩,几乎像个普通孩子,刚从高中生派对里离开。

汉尼拔将车静静停在路边,他们已经离开市区很远,道旁是稀疏的树林,远处隐约有加油站亮起的灯光。

“多拉海德不需要多少时间就能从你老板嘴里掏出你的消息,孩子,除非你打算一直坐下去。”

"我倒情愿跟你走,你冲进来干翻那两头猪的时候我还以为是我的幻觉,天上那个狗屎基圌督显灵了,送了个天使下来。"

"礼貌,威尔,礼貌。"

"你听起来像教养所布道讲课的嬷嬷,"威尔跪坐起来,手撑在驾驶座旁的车窗上,以一个几乎趴在汉尼拔身上的姿圌势对着他的耳朵吹气"你是个alpha,我能闻出来…不想留下我吗?我会的很多,你不会失望的…"

狭小的车厢里omega信息素突然暴圌涨,服用过抑制剂的alpha呼吸停顿了,瞳孔瞬间缩小肾上腺素激增,心跳加速,血液涌上面孔,在一系列应激反应当众,他感觉眼前一黑,嘴唇上有什么轻轻掠过。

威尔吻过那个金发绅士,将手中的注射器扎进他后颈,只几秒钟,他的头垂在方向盘上陷入了昏迷。

当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他会发现自己独自一人躺在加油站的长椅上,而自己早已带着箱子逃之夭夭。

他拍了拍北欧人轮廓分明的脸,手指抚过微垂的淡金色睫毛"再见了我的天使。汉尼拔,希望我们再也不会见面了。"

【锤基童话故事】【第一弹】杏仁饼干 【真小甜饼儿~一发完】

诸葛福媛:

【预警】这是个很不正经的、很逗逼的AU,不正经到非常严重的程度。


有妹子说我是刀做的,所以我反思了一下,认为自己依然还是可以写出傻白甜的小甜饼的!!!



【正文】


杏仁饼干


很久很久以前——


你知道,童话都是这么开头的。


 


很久很久以前,有个叫Asgard的小镇。那镇上有条巷子,弯弯的、窄窄的,竹竿从巷子这边的窗户伸到对面人家去,摇摇晃晃的支着,搭着滴水的花裙子、白衬衫、布袜子和旧毡帽。


在Asgard人的记忆里,这小巷从来没有名字,大家提起它的时候,就会说,啊,有糕点房的那一条。


是的,小巷的方砖被人们的皮鞋底磨得又平又亮,半空滴下的肥皂水落在人们头发里,他们骂一句:“有没有素质啦!”然后还是会乐滋滋的跑到糕点房里去。


糕点房很小,门口用没有多少人认识的Midgard语写着个歪歪扭扭的名字,那房子是用暗红色的方砖盖起来的,每层之间隔着白色的黏土,如果你凑近了去闻,可以闻到整栋房子都是香香的杏仁儿味。


“不要去舔墙啦。”第一次带孩子来的妈妈们总要时刻看着她们的宝宝,据说到了冬天,还会有小馋猫的舌头被冻在墙上呢。


 


这家糕点店只卖一种食物,那就是糕点师Almond烘烤的杏仁饼干。


这不,又一盘新鲜出炉的饼干烤好了,Almond戴着绿色的碎花手套,轻轻把它放在桌上。真是一盘诱人的饼干呀,瞧瞧最边上那一枚,焦黄松软、奶香四溢,只是看着它,孩子们就能流出一串串口水。


 


千万不要小看那枚饼干,它不仅漂亮,还有个威风凛凛的名字呢。


那枚叫Thor的饼干躺在盘子里,它知道自己现在油光闪闪,浑身上下都香喷喷的,可是它一点都不开心。在刚刚进烤箱之前,它喜欢上了一枚杏仁,还没来得及跟它成为好朋友呢。


那枚杏仁长得可小了,好像都没有来得及长成熟,Almond把杏仁们放在盘子里拨来拨去的时候,它总被挤到边上来。


“妈妈呀,”Thor听到它喊,“妈妈你在哪里啊?”


“别害怕,”Thor安慰它,“等下Almond就要把你和其它杏仁一起裹上黄油,放到我们身上来。”


“我不要裹上黄油,”小杏仁在Almond指尖下可怜兮兮的溜来滑去,它扯着嗓子,用尖尖的声音喊,“我要妈妈。”


“你是约顿来的吗?”Thor问它。


“你怎么知道?”小杏仁被分散了注意力,它不喊了,在盘子边缘探头探脑的靠着。


“这里的杏仁都是约顿来的,Almond说那儿的杏子最好,城里的罐头厂都是从那收货呢。”


“罐头?”小杏仁瞪大眼睛,“是那种可怕的把我的兄弟姐妹泡在糖水里的东西吗?”


“好像是呢。”Thor小声回答。它觉得很抱歉,既然小杏仁在这里,那它的妈妈很可能已经被做成果子罐头啦。


“人们为什么要做罐头,我和妈妈明明很开心。”小杏仁瘪着嘴,眼看就要哭起来。


“听说在打仗呢,协约国同盟国什么的,战士们需要吃水果,所以需要很多很多的罐头。”Thor死命回忆着,试图解释的更清楚一点。


“我不喜欢罐头,”小杏仁放声哭了出来,“妈妈不在了,再也没有人爱我了。”


“我会爱你的,”Thor试图在自己还没有完全定型以前冲它挥挥手,“看到我胸口的空隙了吗?等会儿Almond就会把你摆在这儿,我们会合在一起,成为一枚漂亮的杏仁饼干。”


“那你会让我暖和吗?”小杏仁抽抽搭搭的,看起来将信将疑。


“会呀,”Thor鼓起胸脯,试图显得更伟岸丰满一点,“烤箱里简直能称得上炎热呢。”


“那好吧,”小杏仁终于停止了哭泣,它红着眼看向Thor,“我叫Loki,你呢,饼干?”


“Thor,”饼干喜气洋洋的回答说,“我是Thor。”


 


Thor躺在盘子里,它现在热乎乎的,胸口镶着一枚不知道哪里来的杏仁,它听到它跟旁边的饼干介绍自己,叫“人人都爱的瓦尔基里。”


Thor一点都不喜欢这个名字。


它记得进烤箱之前,Almond把Loki拿了起来,他仔仔细细的端详着,说Loki有点嫩、又不够大,他说它一定非常苦,不能和饼干烤在一起。


Thor想,Loki现在一定又在哭鼻子了,它孤零零的躺在食材盒子里,又沮丧又害怕,它要怎么办才能让Loki开心一点呢?


 


它想起刚刚在烤箱里,它是那么的挂念Loki,它着急的汗流浃背,以致于出炉的时候胸口的一小部分都没能烤干。Thor鼓起勇气,决定让自己再膨胀一点,这样“人人都爱的瓦尔基里”就不能再镶在它胸口了。


这不是件容易的事,一不小心就会把自己搞碎掉,然后被Almond当作失败品丢到狗窝里去,但Thor不怕。它曾经是团最有弹力的面粉,现在,它也是最有膨胀力的饼干。


 


“啪”的一声响。


Thor在浑身酸痛中听到“人人都爱的瓦尔基里”呀呀呀的叫着摔在地上的声音。


Almond大踏步的走过来,不小心踩碎了“人人都爱的瓦尔基里”,他挠挠头,打量着Thor胸口的洞,“怎么会有这种事!”


现在饼干中心的空间太小了,门外的顾客又已经排起了长队,Almond只能把那颗丁丁点儿大小的杏仁儿拿来凑数了。


于是Loki被镶在了Thor心口,不那么合适,而且Thor胸口的位置还有点湿。


Almond找出了一把喷枪来,对着饼干喷了一阵,现在Loki粘的牢牢的了,可Thor被烤的过了头,它现在是盘子里最丑的一枚饼干了。


 


Almond打开店门,人们排着队走进来,从越来越干瘪的钱包里摸出硬币,试图用几块美味的杏仁饼干来温暖生活。


餐桌上的碗越来越少了,哥哥去了前线,弟弟去了前线,没有人再回来。羊毛被收缴上去,牛肉被收缴上去,它们穿在战士的身上、填进战士的肚子,然后和他们一起长眠在异国他乡的冻土里。


 


“我不要这个,”小男孩儿眼尖的挑出那枚烤焦了的饼干,他皱着眉头,用手指尖把Thor和Loki捏起来,模仿着妈妈和菜贩还价的语调,“我不会为这个东西付钱的。”


“当然,”Almond尴尬的笑笑,“这枚免费送给你。”


“那还差不多,”小男孩儿折起袋子,迅速把手上的饼干丢进嘴里。


呸呸呸……他挤出店门,把剩下的饼干吐在地上,那可真是他吃过最苦的杏仁饼干。


 


Thor躺在门边的角落里,它有点疼,不知道自己哪一部分被咬掉了,它摸摸Loki,发现它似乎缺了一个尖儿,便着急地问,“你还好吗?Loki?”


Loki呻吟了一会儿,它瘫在Thor胸口,好像还没有从一系列变故里缓过神儿来。


“我们被丢掉了,等下可能会有流浪猫来吃掉我们。”Thor小心翼翼的开口。


“那怎么办?”Loki瑟缩着,紧张兮兮的打量着头顶上方翻飞的花裤衩。


“我没有办法,”Thor笑了笑,试图把Loki再裹紧一点儿,“可是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我本来可以长成杏树的,”Loki不甘心的抱怨,“我本来可以长成全约顿最高最威风的杏树,全世界的人都会赞美我。”


“是呀,”Thor诚心诚意的应和它,“你一定会长成最漂亮的杏树。”


“瞧我现在多么可悲,”Loki又瘪起嘴,“只能和你这坨面粉在一起。”


 


Asgard小镇的人们半夜被吵醒了,他们不太确定那是什么声音,它听起来像雷声,又不那么一样。


Loki迷迷糊糊的在Thor胸口醒过来,“Thor,”它绷得紧紧的声音叫它,“是打雷了吗?Thor。”


Thor看了看天空,乌云盘踞着,但月亮还在。


“或许吧,”它轻声说,“我希望能下起雨来。”


“为什么?”Loki惊讶的贴紧它,“你泡水之后会融化掉不是吗?”


“对呀,”Thor温柔的应答,“但是你遇到水或许能发芽不是吗?”


Loki愣住了,它说过自己想长成杏树——是的,它以前是那么想的,它还说过它嫌弃Thor——可它从没那么想过。


“等雨下大了你再走,Loki,”Thor轻声细语的叮嘱它,“我不是要骗你和我多呆会儿。等地上积了很多水的时候——等水把我泡化了,你就可以顺着水流离开小巷,逃到花园里安家。”


“我不要”,Loki抢先哭了起来,“我不要……”


“傻小子,”Thor小声逗它,“你再哭我就化的更快啦。”


于是Loki哭的更厉害了。


 


它们最终没有等来雷声,也没有等来大雨。十几枚画着异国旗帜的炮弹从夜空中降下来,把多半个小镇都夷为平地。


“我们会死吗?”Loki问Thor,糕点房的碎方砖一块压着一块,在它们头顶上支出个不大点儿的空隙。


“我们会在一起。”Thor小声说,“如果方砖掉下来,只要一秒钟我们就碎了,然后就会像麦片那样混在一起。”


“会疼吗?”Loki的声音颤抖着,尖细的尾声里有强撑的勇敢。


“不会,”Thor抱紧它,“一点都不疼。”


……


 


“为什么它还没有掉下来,Thor?”


“因为你很漂亮,连砖都不舍得压伤你。”


“你骗人。”


 


 


“为什么它还没有掉下来,Thor?”


“因为我很强壮,我支撑着它呢。”


“你骗人。”


 


 


“为什么它还没有掉下来,Thor?”


“因为小镇上没人了,它会一直保持那个样子。”


“你骗人。”


 


 


“为什么它还没有掉下来,Thor?”


“因为人们都去打仗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


“你骗人。”


 


 


“为什么它还没有掉下来,Thor?”


“因为我爱你。”


“你骗……你说什么?Thor。”


“我爱你,Loki。”


 


Loki眨眨眼,它在这里躺了很久很久,已经是一枚很萎缩很丑陋的杏仁了,而Thor呢?它被湿气积出的露水泡胀过又风干,一定比以前更丑了。


“我也爱你,Thor。”Loki把身体埋进Thor怀抱里。


 


“瞧啊,这是什么?”


很多年以后,被战火夷平的小镇在人们手上重建,有个年轻人搬起碎石,在地面上发现一块被咬过一口的饼干。


“这是枚杏仁饼干吗?”他问身后的同伴。


“是呀,”中年人把饼干捧在手上打量着,忽然激动的叫起来,“这就是那家糕点房的饼干呀,Almond的饼干!”


越来越多的人围拢过来,他们失去了亲人,失去了家园,在这片焦土上,那些飘着糕点清香、混着肥皂味道的记忆却再次因为这块残缺不全的饼干鲜活起来。


“我以前常和妈妈一起去那儿。”


“我也是。”


“我也是。”


 


Asgard后来又有了新的糕点房,一家、两家……五颜六色的蛋糕房和甜品店一间又一间的建起来。它们什么都卖,焦糖布丁、芝士蛋糕、蓝莓慕斯……孩子们在门口游荡着,挑挑拣拣,直到掏空了口袋、长出了蛀牙。


 


那枚杏仁饼干呢?


当然没有人愿意吃它啦,人们也不舍得吃它。


它被放进一个精致的玻璃盒子里,放到镇上的博物馆去啦。


 


于是Loki活成了一枚很老很干的杏仁,它每天躺在Thor身上,透过博物馆的橱窗暖暖的晒着太阳。


“我本来可以长成杏树的,”它抱怨说,“我本来可以长成全约顿最高最威风的杏树,全世界的人都会赞美我。”


“是呀,”Thor诚心诚意的应和它,“你一定会长成最漂亮的杏树。”


“瞧我现在多么可悲,”Loki又瘪起嘴,“只能和你这块老饼干在一起。”


 


是的,它们一直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你知道,童话都是这么结束的。


PS:世间万物皆可锤基,有没有!!

(空军组 AU 军火大鳄×卧底警察)Russian Roulette 08

奈佐:

NC-17,1V1,HE


Russian roulette:俄罗斯轮盘赌,左轮手枪中只安一枚子弹,参赌的人轮流对自己太阳穴开枪,子弹打完了再装一枚,活到最后的人赢。


BGM:Bad Things




旧章:01  02  03  04  05 06 07


最新:08




按计划是明天更,因为突然要出门,今晚爆肝开车✧(≖ ◡ ≖✿)


Collins是卧底用的假名,第一章有他不适应新名字的小细节,酱~


巴克莱银行现实中有300多年历史


终于写回第一章开头了,时间线衔接有点不自然 ヽ(。>д<)p


-TBC-







【空军组】Black Sheep -(上)

Kirkland:

【大佬柯的后续我码出来啦!!】

原作:敦克尔克
配对:执行人!Farrier/教_父!Collins
分级:R

【预警】
*严重OOC。
*黑化,人物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
*部分剧情和人设参考了电影《教_父》和《摇滚黑_帮》。


前文:监护人


我认输


别再屏蔽我了


我的心好累




tbc.

*light我没坑!真的没坑!


*谢谢你们的小心心和评论!❤️


*以及老福特我凸=皿=凸



【空军组】《别和那个医生谈恋爱!》(番外1)

呜昂汪:

想吃小甜饼的突发产物
婚后生活
傻白甜搞笑OOC
含有陆军大三角
以后如果有梗还会不定时更(此处是flag)
不一定有2|・ω・`)


——————————


0.男人在结婚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Collins这么觉得,Farrier也这么觉得。


1.Farrier和Collins为了倒垃圾的事吵过无数次架,还有两次差点大打出手。
“那么些个垃圾袋就摆在门口,我就放在你鞋的旁边了你怎么能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直勾勾地跨过去?”
“那我没看见就是没看见啊!”Collins对自己丝毫没有参加家务一事不但不引以为耻反而理直气壮。
“你是瞎吗!我非得放你鞋里才能看见?”
“你才瞎!既然你不瞎你看见了那你怎么不扔!”
“一直都他妈是我在扔!要不家里早就成垃圾场了!亏我还怕弄脏了你那两只漂亮的小爪子给你扎了两层垃圾袋,最后都是我自己用的!”
“那以后就你扔呗!你又没有工作在家也没事干!”
“我没事干?我他妈要没事干你以为地板是会自己变干净还是面团会自己跳进烤箱变成点心?”
Farrier伸出双手去掐Collins的脸。
“看看你的脸都圆得跟月亮似的了!这都是我照着菜谱一点一点学了才能做给你吃的!都怪你这个贪吃的小混蛋我现在飞机也不开了枪也不拿了天天在超市和那些主妇讨论今天晚上吃什么!”
Collins被掐疼了,抓住Farrier的手扭头就是“吭哧”一口。


一顿鸡飞狗跳后他们最终达成协定,以后垃圾Farrier扔,Collins洗碗。
可当Collins披星戴月地回家,连吃晚饭都勉强,Farrier收碗的功夫就倒在沙发上就精疲力尽地睡过去后,Farrier看了他许久,还是把他抱到床上盖好被子,自己刷完了碗盘。


2.第二天Collins记得扔垃圾了。


3.第三天就忘了。


4.Collins本来想去和同事炫耀Farrier做的点心,但是又有私心不想分给别人,只能自己躲在休息室偷偷吃。


5.Dawson先生邀请Farrier和Collins一起去他家喝下午茶,Farrier觉得Peter可能是喜欢Collins,不然为什么他给Collins的茶里加的是糖,给自己加的是盐。


6.Farrier想过找份工作做,他去民航面试过飞行员,一切都很顺利,但是他最终面试没有去。


7.因为Farrier发现他不能长期不在家,他只是去面试一天不在家,就得在回家的时候把Collins从堆满垃圾的沙发上拖出来暴打一顿再监督他收拾屋子,他要是半个月回不来一次Collins不得把家拆了。


8.后来Dawson先生雇Farrier去医院做杂工,结果儿科病区的那些小宝贝们一看见Farrier就哭,Farrier觉得做饭比做黑帮难,做黑帮比开飞机难,而哄小孩比以上几条的难度都甩出好几条街。所以他没做多久还是辞职了。
但是Farrier辞职的时候最舍不得他的也是那些小孩子。
也就是那时Farrier意识到其实他和Collins要个孩子也不错。


9.Philippe的英语真的突飞猛进,这也是为什么他会在Alex面前说漏嘴把Farrier供出去的原因。


10.Alex的夺命连环call真的太烦人了。
烦得足够人想去夺他性命。


11.“Farrier,我知道我欠你一个人情,但我不能因为这样就在Alex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把他的头摁进马桶里冲走——
——不行,扔垃圾桶也不行,你知道我没有那么大的垃圾桶。”


12.Collins有私房钱。
但Farrier看在Collins在他生日的时候买了一块好表和一大束玫瑰花送他的份上没有当面戳穿他并把他暴打一顿。


————————TBC?————————

【空军组及衍生】管好你的男朋友!(现代AU)11

Pansy大佬:


汤老师腰肢大赏。【想象一下这样的一个男人,穿着围裙,在你家厨房里为你做饭。【我要流鼻血了。




11


 


“Collins,你知道法语的‘眯扭’是什么意思吗?”Steven坐在地上写作业,边问道。


 


Collins正忙着和Farrier发短信,闻言倒是放下手机,仔仔细细回想起以前上学时学的内容,试图解释一下Steven发音怪异的“眯扭”。


 


尝试无果,Collins放弃,问道:“你作业里有需要写到法语的吗?”


 


“那倒没有。啧,只是今天有个法国人向我问路,问完路了他就叽里咕噜说了几句,我一句也没听懂,就听懂个‘Je’。”Steven想了想,问他:“我是不是该学学法语了?伦敦人好像都会说一点法语。”


 


“如果你想的话,可以学一点。”Collins说道。


 


这样应该可以占据Steven多一些时间,好让他不要老是和Reginald Kray泡在一起。Collins心中小算盘打的飞起。


 


“那太好了,Reggie就会说法语,我马上就给他打电话。”Steven开心地说道。


 


Collins手抖了下,觉得自己仿佛中了什么圈套。


 


叮——


 


但这时他的手机响了,Collins低头,发现是Farrier回他的短信:【晚餐.jpg】


 


看着屏幕上仿佛在冒着热气的烤南瓜炖小羊排,Collins不争气的咽了咽口水。


 


叮——


 


Farrier:来吃吗?


 


Collins再次点开那张烤南瓜炖小羊排的照片,小羊排浸在奶黄色的浓稠酱汁中,看上去鲜嫩多汁,肉香四溢,金黄的小南瓜刷上黄油烤的表皮有的地方呈现出漂亮的焦糖色,上面撒着一点点香料,如果吃进嘴里必定回味无穷又不会掩盖过南瓜本身的清甜……


 


Collins挣扎了很久,最终下定决心回复到:Steven还在家里,我得照顾他。


 


放下手机,柯林斯看了眼坐在自己身边兴高采烈打电话的小卷毛,眯了眯眼,抬手就对着Steven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蛋掐了一把。


 


“嗷呜!”Steven冷不丁被袭击了,痛叫出声。


 


“怎么了宝贝?”Collins听见Reginald Kray关切的声音从话筒中隐隐传出来。


 


Steven不满的看着Collins,对他的Reggie说:“某人欲求不满,见不得别人谈恋爱。”


 


Collins眯起眼睛,说道:“你说谁呢?”


 


“谁单身说谁。”Steven回嘴道。


 


Collins不怒反笑,说:“你是想再被多禁足两天咯?”


 


“暴君。”Steven说道:“Barrer长官总有一天会识破你的真面目的。”


 


Collins耐心的指证道:“是Farrier。他不会的,因为到时候我一定把你打包送回你妈身边去,不会让你再危害到我的发际线一分一毫。”


 


Steven愤愤的看了他一眼,决定不再和他说话,抱着手机问Reginald Kray:“Reggie,如果真的那样的话,你会跟我去苏格兰吗……”


 


 


晚上,Collins靠在床头看书,正准备看一会儿就睡觉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与他一墙之隔的Steven房间传来了些许异样的声音。


 


那是两个人对话的声音——


 


如果说只有Steven一个人在说话,Collins当然知道那是他在打电话,但现在Collins听见的,除了Steven的声音外,竟还有异常清晰的Reginald Kray的声音……


 


心中有了猜想,Collins放下手中的书,悄悄的走向了床边的窗户,然后小心翼翼的推开——


 


当他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正以一个狼狈的姿势扒在Steven房间的窗台上的时候,Collins第一反应是,拿出手机拍了照片。


 


大名鼎鼎的伦敦黑帮老大Reginald Kray竟然会来爬他家公寓楼的水管,要是被人看见了,Collins衷心的希望Kray先生威信全无。


 


这样想着,Collins恨不得将手机里刚刚拍下的照片发给全伦敦所有的黑帮,让他们欣赏欣赏Reginald Kray爬水管的英姿。


 


但他除了Reginald Kray之外,再没有其他黑道人员的手机号码。他是个警察,这真是太可惜了。


 


只是现在,Collins想坐回床上看书是看不下去了,但一直站在床边偷窥弟弟谈恋爱也显得太可疑了点。于是,在“拿起一盆水浇过去棒打鸳鸯”和“给自己找点事做别总管着弟弟像个可悲的空巢老人”之间,Collins犹豫了很久,最终选择了后者。


 


Collins:烤南瓜炖小羊排还有吗?


 


短信发过去,Collins并不抱任何希望,因为现在已经是晚上10点多了,哪有人会等到这个时候才吃饭的。


 


更何况他先前已经拒绝了Farrier,现在再问人家,Farrier会不会嫌他烦?


 


叮——


 


Farrier:我做了很多。


 


……


 


Collins发誓,自己绝没有在城市道路飙车的心,但他收到Farrier的短信之后,还是没忍住开了快车。


 


下车的时候,Collins心情大好的哼着歌,抬头看了眼Farrier家所在的位置,那里正亮着暖黄色的灯光,就像在等待他的到来一般。


 


一想到接下来既有美食吃,又有长官可以看,Collins就忍不住又加快了脚步,上楼梯时直接两步并一步的走,一会儿就到了Farrier家门口。


 


“叮咚——”


 


按响门铃之后,Collins又不放心似的理了理发型,刚刚自己跑的急,可别把发型蹦乱了。


 


“你来了,”Farrier打开了门,看着Collins说:“挺快的。”


 


Collins眨眨眼,看着Farrier身上系着的围裙,好奇道:“你在做什么别的菜吗?”


 


“你来的太快了。”Farrier领着Collins走进家门,指了指放在桌上的两个杯子,旁边是一瓶红酒,“先坐一会儿,很快就好。”


 


说完,他便急匆匆的又走回厨房了。


 


Collins弯下腰和摇着尾巴兴高采烈跑来他身边的Woody打招呼:“嗨小家伙,还记得我吗?”


 


Woody显然记得他,这只姜黄色的大狗狗两只前爪兴奋的在地上踩来踩去,似乎想伺机往Collins身上扑一下。


 


Collins揉了揉它毛乎乎的脑袋,然后走到桌边,打开红酒给自己先倒了一杯,浅尝一口……


 


Collins略微惊讶的回味了下口中馥郁芬芳的香气。拿起红酒仔仔细细看了一眼标签,Collins挑眉,没想到Farrier竟然拿了这么好的酒招待他。


 


拿着自己的那杯红酒,Collins又给Farrier倒了一杯,接着拿着两杯酒走到厨房。


 


“咦?你不是说你做了很多的吗?”Collins到了厨房才发现,Farrier竟然刚把烤箱里新鲜烤好的南瓜拿了出来,瞬间香气四溢,引人食指大动。


 


Farrier一边将南瓜从烤盘中取出来,放进炖锅里,一边闷闷的说了句:“你来的太快了。”


 


Collins明白过来,摸摸鼻子对他说:“如果没有了你可以告诉我呀。”


 


Farrier将小羊排放在平底锅里煎,羊排带着些微的油脂,在热锅里“滋滋”作响,并释放出了肉类特别的焦香。


 


“如果我说没了,你就不会来了。”Farrier过了很久才回答道。


 


Collins几乎是下意识的回答:“当然不是,我可以吃点别的。”


 


Farrier低低的笑出声。


 


Collins闹了个大红脸,其实他的意思是:我还会找别的借口来的呀。


 


当羊排煎好后,Farrier将羊排放进了之前放烤南瓜的炖锅里,又倒了一些高汤没过南瓜的一半,接着洒了一些Collins说不出来的香料,和一些切碎的胡萝卜、洋葱、豆子……


 


做完这些,就得静静地等待火苗把高汤煮滚,收一小半汤汁,南瓜、羊排和里面的配菜充分吸取了高汤的鲜美,并让它们相互作用后,就可以上桌了。


 


Collins靠在冰箱上,一边啜饮红酒一边看着Farrier在厨房井然有序的做着佳肴。


 


Farrier身上穿的长袖居家服虽然宽松,但还是靠着强壮健美的体格将这件平平无奇的衣服穿的很好看。围裙系带也正好将他的宽肩、细腰、窄臀显露出来,从宽厚的背部肌肉到手臂微微隆起的肌肉线条,隐在衣服里该死的性感。Collins觉得再也没有比这更赏心悦目的了。


 


“你的酒很好喝。”Collins轻轻摇晃了下玻璃杯,对Farrier说道。


 


小羊排还没好,Farrier走到Collins身边,拿起另一杯酒,和Collins轻轻碰杯:“Cheers。”


 


“Cheers。”Collins又抿了一口,看了眼自己的杯子,已经快要见底了。


 


二人一个靠着冰箱,一个靠着料理台,什么也没做,只是静静地对望了一会儿。Woody在Farrier脚边趴着打瞌睡,喉咙里发出类似猫咪打呼噜似的声音,十分有趣。


 


“Steven呢?睡觉了?”Farrier问道。


 


Collins想到他出来之前,特地轻手轻脚的带上了门,并且从公寓楼的后门偷偷溜走,没有惊动到Steven和Kray。所以说不定Kray现在还在窗台上挂着呢——反正Collins不觉得只能打开一半就会卡住的窗户Reginald Kray那么大的块头能挤得进去。


 


Collins忍着笑将这件事告诉Farrier,并给他看了自己手机里的照片,果不其然,Farrier也笑得很开心。


 


“他见Steven需要爬水管?你不允许他进门吗?”Farrier问道。


 


说到这个,Collins眯起眼睛,难免回想起前些日子“酒馆枪击案”结案那天,凌晨的时候因为自己要忙着查出视频中被拍到的凶手是谁,所以让Steven跟着Reginald Kray回家了。


 


当时的Collins是这样安慰自己的:都已经那个点回家了,二人必然不会还有精力发生点什么,或者就算是发生了什么,也是人之常情,他们二人早就上三垒了,自己就是拦也拦不住了。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恋情公开后的Steven同学突然的放飞了自我,那天从音乐室训练完回家,还没说上两句话,Collins就震惊的发现Steven的脖子上有一大块红色的可疑痕迹。


 


Collins忍不住伸手扒拉了下Steven的衣领,几处惹眼的红痕引入眼帘,似乎在暗示了昨晚这二人的性事有多么的火辣激情。


 


养了Steven两年的Collins怎么也没想到,在这短短的几天内,自己要先后承受“弟弟恋爱了”,“弟弟跟黑帮大佬恋爱了”,“弟弟被吃了”,“弟弟被黑帮大佬吃了一次又一次的打击”!


 


“你今天就这么跑去学校上课了?”Collins颤抖着声音问。


 


“是啊。”


 


“你就这样出现在Linder和Johnny面前了?”


 


“是啊。”


 


“Reginald Kray在哪?我要杀了他!!!”


 


“冷静点Collins,你可是个警察!”


 


“你说得对,我是警察。”Collins平静的点点头,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腰间,说道:“所以我有配枪。”


 


TBC


 


 


眯扭:mignon 可爱


写到一半觉得自己是美食博主,今天教您来做菜。


 



【Dunkirk|空军组】街巷穿梭·番外《蚂蚁和大象》04

灰-度-值:


蚂蚁和大象


主:Ronald/Steven
副:Farrier/Collins
预警:Mpreg、强制性行为
梗概:一只小蚂蚁和一头无鼻象的故事
涉及《传奇》和《我的英格兰》的拉郎!


《街巷穿梭》正文   01 02 03




04、Change the angle of kissing


       (换个角度接吻)


 


“嗯,我在Billy家,好,我知道了。”挂掉了打回家里的电话,Steven吐了口气,感谢今天是休息,不然他还需要想想下次上班时,要怎么解释自己请假、旷工突然失踪。


 


不过电话刚刚打完Steven捏着手机又一次进入了纠结的状态,第一,他的手机没了,那是要钱买的。第二,他想要还的那些东西没了,那也是要钱买的。第三,他存在银行的那些钱,可能也就刚刚好够还上那些被自己吃下肚,没法完整吐出来的东西。第四,那个金发的男人是谁?


 


脑子转了一圈,数字的不断累积像个巨大的山头,哐当一下砸在了脑袋上,Steven吸了下鼻子,好的,他已经可以预示到自己的未来,Ronald会成为他的债主,不知道对方愿不愿意让他定期还债,因为他现在需要买一个手机,还有每个月要给自己母亲的钱。


 


视线不由自主的飘到了头顶,穿着袜子踩到地上时,Steven还觉得这地毯挺软,于是他扶着床边又动了动脚。


 


“啊!”


 


坐在餐厅喝咖啡的Farrier看着搅拌的勺子掉进了杯中,溅起的咖啡液撒到了碟子里,站在一旁分盘的管家气定神闲的把煎蛋放到了男人面前。


 


“嗯?”作为一个毛发生长旺盛的男人来说,一天不刮胡子,那第二天到了中午,他可能就要进化成毛球星人,Ronald自从开始吃药后,除了面部僵硬,还有个问题,就是他的胡子长的特别快,听到Steven的声音时,他正准备把打出的泡沫擦到脸上。


 


走出浴室一看,屋里没人,啊,不,绕着床架走到另一边,坐在地上的Steven怀里抱着一只奶狗,黑黢黢的皮毛,睡的鼻头湿润,紧张的小青年抬起头表示自己踩了它两脚,然后就没反应了,会不会受伤。


 


Ronald挑起一边眉头,伸手捏住了小奶狗的后颈,提起来的姿势像极了拎着一挂腊肉,抓着小狗向外走,Steven赶忙站起身跟上,白色的袜子踩在打了蜡的木地板上,滑溜的厉害。


 


“Behl,你的狗。”穿着拖鞋,一脸胡子,衣服都没扣的Ronald到了餐厅,直接把睡眼朦胧的小狗崽丢给了Farrier的保镖,在楼梯上滑了一下差点滚下来的Steven也就比大步走下来的Ronald慢了那么三四秒,映入视野的两张一模一样的脸让他怔愣的忘记了自己刚刚要说什么。


 


啪嗒,砸回到碟子里的咖啡杯让站在一旁的Hugh默默哀悼,这套杯子贵的很,今天算是遭罪了。


 


如果眼睛可以说话,按照Farrier现在静默的表情,他大概已经爆出了粗口,昨晚挂了电话后,Collins就没再接,找人给Ronald送了抑制剂,蒙头失眠了大半夜,后半夜才睡着的Farrier现在头很疼,不是一般的疼,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像极了他在俱乐部再遇到Collins时的家伙是谁?


 


按着别墅里的基本人员配置,除了管家和自己的手下,男人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昨晚被Ron带回来的那个Omega。


 


“Ronald…”捏住抽痛的额角,Farrier真想把这个名字念出点什么不一样的味道来。


 


“这位先生,我去给你拿双鞋吧。”绕过餐桌,看着Steven白袜子上擦下来的蜡,管家Richard先生眼神一暗,态度端正而不容置疑的转过身,完全无视了Steven摆动的双手。


 


“早上好,Behl,请叫我Ron,还有你的狗为什么那么喜欢在我房间的地毯上睡觉、拉屎。”狗是俱乐部的Abel养的,两条罗威纳生了一窝小狗,在听说Farrier要做爸爸后,就挑了其中品相最好的一只送了过来,说养大了可以给小朋友当伙伴。


 


不过这只名叫Vic的小狗崽在没人管它的别墅里可谓是畅通无阻,什么地方都敢跑,什么地方都敢钻,而且尤其钟爱Ronald房间的地毯,不仅爱睡,还爱干点有气味的事。


 


“先生先穿这双吧。”拿着拖鞋回来的Richard单手托着Steven的胳膊肘,微微弯下的腰身,显得平和而礼貌,Steven被弄的很不好意思,接着Richard就开始询问对方的尺码,似乎是准备再拿一双皮鞋来。


 


等Steven在Richard状似合理的态度中被带走,睡的非常舒服的Vic汪呜的醒了过来,顺便在Hugh的手里翻了个身,露出下身粉色的小圈,抖动的小腿卖萌般等待抚摸。


 


“你最爱的煎饼。”推着身边的盘子,浇上枫糖浆的金黄色煎饼热气腾腾看上去好吃的不行,这一点上Ronald是随Maria的,喜欢吃甜的,当然他跟着父亲的时间更久,所以在很多事情上,Farrier都觉得对方似乎是在被身边的人影响,又或者他在影响着别人。


 


“我比较喜欢你做的。”拉开椅子坐下,站在后面的Hugh抱着小狗把餐厅的门给关上了,一直在暗处怕被发现的Dick见到这个场景,终于输了口气跳出来。


 


“给我摸摸。”伸手想要抱抱Vic,这条狗每次惹祸基本都是Dick处理的,那条地毯因为是羊毛的,没法洗了,只能直接扔掉,也不知道这小家伙怎么又跑去了先生的屋里。


 


“你胳膊还好?”Hugh木着脸看着对方抖个不停的双手,虽然没被吊上一夜,过了三个小时Richard先生就去把人放了下来,不过看这样子也够呛。


 


“大概可以给Vic做个震动按摩吧。”苦笑着把狗抱了过来,半夜被放下来时其实他还挺怕的,虽然他平时和Ronald先生有些没大没小,不过那也是对方不在意,但是看过男人发疯的人都知道,那是Behlke先生盯吃药盯的紧,而且这些年随着生意越来越大,Ronald先生在很多方面收敛了起来,原来那个拿着锤子可以把一个人全身上下的骨头都敲碎的家伙,现在也不过是个懒散下去的狮子罢了。


 


“不会打起来吧。”毕竟是刚刚接任了副手的任务,Hugh做不到像Joe那么了解Farrier,而这个前副手现在还在疗养院里接受治疗,他能问的人也就剩下Dick了。


 


“不会的。”双手抖的怀里的Vic打着哈气一副要睡着的样子,Dick吸了口气,补充道:“应该。”


 


谁知道要当爸爸的Behlke先生会不会也神经短路呢。


 


*


 


“你喜欢他?”等Ronald吃的嘴唇上都是黏腻的枫糖浆,Farrier终于结束了他这个刺激的早饭,他可以不问Ronald之前的过程,毕竟对方追人花钱的账单其实已经都寄到自己这里。还有丢在店里的那些没拆包的礼物,以及一起送上来的情报,那个失踪的探员为什么会盯上Ronald新看上的男人?这个问题在见到Steven时也算迎刃而解了。


 


“喜欢。”鼓着腮帮子眯眼打量着面前的调味料,没有眼镜的加持,他老是会看不清细小、反光的东西,虽然Farrier说可以配个隐形的,但是他不喜欢和对方完全一样,就算他们是兄弟。


 


“因为脸?”这个问题Farrier是不想问的,当初Ronald喜欢上Collins有一部分就是他放纵的结果,如果在最初时他就掐断了那个点,之后自己也不会为此感觉到愧疚。


 


“喜欢而已,如果Collins不是你的初恋,你就不喜欢他了吗?”


 


一见钟情的说法按照科学的解释,那就是在某种刺激作用下,下丘脑释放喷射出强劲的因多啡荷尔蒙所致。


 


Ronald当然不会去记住这种说法,因为之后对于为什么是这个“男人”Or“女人”?为什么对方正好符合自己喜欢的基因信号?是因为识别出了相似的肉体轮廓吗?这一大类的问题,解释的词语已经成了负累,其实结果很简单,就是你喜欢上了一个人,没有理由的,就是他,你自己知道就好。


 


“这不一样。”摸索出烟盒,掀翻开的金属匣子发出清脆的撞击,接着Farrier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为什么不一样?”Ronald不是个爱问问题的人,他和父亲生活的那段时间,两人的交流因为毒品被减少到了极致,他唯一记得的,大概就是对方捏着他的手指教他弹钢琴的时候,曾经美丽的Maria爱过的男人,是一个音乐家,激情的演出,落幕后的寂寥。


 


“Berger已经盯上他了,他是个普通人,Ron。”


 


“Collins也是普通人。”放下手里刀叉的力度有些过于激动,撞在盘子边缘的响动衬的手指发抖,在医院接受治疗时,有一个Ronald最讨厌,也最不能拒绝的活动,就是把东西,轻轻的放回原位摆好,他一遍遍重复着,但是这对他没有任何的用处,在那里他是个病人、疯子,离开了那里在别人眼中,他依然是个疯子,有时他会觉得自己是得了渐冻症的患者,在驱壳里喊叫的声音,并没有人能听到。


 


“你犹豫了那么久。”下唇向着侧边歪斜时,Ronald有意识的收拢了起来,这个习惯他养成了很久,因为Dick说那会像个坏人,他在向着正常人靠拢,而Behl却已经想要离开了。


 


“结果还不是没有放他离开吗。”说实话是需要勇气的,因为你需要考虑对方在听到你的话时会否感觉到受伤,但是Ronald不用担心这些,他不会感觉到难受,他在向着所谓的正常人靠拢时,却也不会做出改变,他眼里看过的“正常人”大多比自己这个“疯子”还要疯狂。


 


在忍受不了的时候他就会做出点什么,就像脑袋被按进了注满水的浴缸里,捆在身后的手指从窒息到僵硬,最后痉挛的无法动弹,他想那时候吸入鼻孔和口腔的水一定都留在了神经和大脑里,不然他怎么会想要留下Behl?


 


“Ron…”探过身按住了腮帮子里塞满了食物的Ronald,Farrier看向天花板的吊灯时,觉得自己真他妈是个混蛋。


 


毛茸茸的下巴被糖浆沾满,不停咀嚼的动作让两腮掉下来的眼泪落到了碟子中,手指沾着被自己用力碾碎的食物,Ronald吞咽的很是用力。


 


乌托邦没有了。


 


Kray兄弟没了。


 


Maria没有了。


 


Behl没有了。


 


姜糖煎饼没有了。


 


他两手空空的意识到,那个被Behl否决的乌托邦,在对方离开后,可能留下的只有废墟。


 


“我很抱歉。”


 


没有人会帮你。


 


Ronald觉得那个死掉家伙的预言成真了,没有人会帮他。


 


“等事情解决了,我会带着Collins搬出这里。”


 


*


 


“为什么它没有鼻子?”拿着Ronald画作的医生有些紧张的问道。


 


“因为被砍掉了啊。”


 


大象大象你的四肢太过矫健粗壮、你的身型高大、你的鼻子有力,我怕你会看不见我、会伤害到我、大象大象可以请你用身体拥抱我吗?


 


笔尖划过纸页,医生张了张嘴,最后却什么也没有说。


 


作为刺猬,带着一身的尖刺就没法拥抱所爱,而如果拔掉了全身的刺就不能保护所爱,这是一个悖论,就像被砍掉鼻子的大象,你被一方接受的同时,也会被另一方所抛弃。


 


那是Ronald很小的时候看到的,那些被盗猎了象牙的大象会被族群驱赶,它们孤独的旅行,离开了庇护,可能很快就会死在危机四伏的草原。


 


拿着纸巾想要擦掉手指上的糖浆,黏糊糊的感觉让撕拉下的纸巾沾在了手上,被Richard带去洗了澡换了衣服和鞋子的Steven不确定的在餐厅门口站了许久,已经吃完的Farrier看着对方换了原来他买给Collins的新衣服就有些复杂,不过这个情绪他藏的很好,Ron的想法的确很简单又不可捉摸,但是有一点他还是知道的。那就是不喜欢一个人,可是他喜欢一个事物的好奇时间很短,有时就比一盘射击游戏的长短多不了一点,他不知道Steven是不是特别的。


 


“你把我送的礼物还回来了。”等Steven被Richard安排到对面坐下,Ronald已经从Farrier口中知道了昨天的事。


 


坐下的同时椅子向前推动到正好的位置,第一次感受这种服务的Steven还有些懵,对着Ronald的话,他几乎回答的毫不犹豫。


 


“那太贵了。”


 


“你身上的那件毛线更贵。”


 


“那请把我的衣服还给我,还有手机!”因为穿上身的时候已经没有吊牌了,Steven就觉得这手感摸起来肯定也不便宜,他的财政赤字估计没法拯救了。


 


“丢在酒店了。”再一次说了实话的Ronald收到了Steven深吸了一口气后的瞪视,持续了不到三秒。


 


“遇到你就没有好事。”并不是没有脾气,而是很少发脾气的Steven愤愤的叉了块煎蛋塞进嘴里。


 


“第一次你明明有爽到。”


 


端起面前的果汁咕噜咕噜一口喝干,嘭的跺下杯子,脸上燃起的红晕直烧向了脖子。


 


“那是生理反应不能阻止的。”


 


“所以你讨厌吗,那你昨晚还摸我的脸说喜欢我的眼睛。”


 


“我…没有!”从牙缝里嗞啦出最后一个词,Steven气的眼眶发红,低下头决定不理会这个家伙了,什么都等他填饱了肚子再说。


 


“Steven,我喜欢你。”


 


咀嚼。


 


“喜欢你,给你送东西不用还给我的。”


 


咀嚼、咀嚼。


 


“你还了我也不要。”


 


咀嚼、咀嚼、咀嚼。


 


“你不要我就扔掉了。”


 


咀嚼、停顿。


 


“…太浪费了。”


 


嘴里鼓着黑椒培根卷,Steven瞟到了一旁侧过身的男人,虽然对方和Ronald长的一模一样,不过气质不同,他还不至于认错,可看那抖动的肩膀,肯定是在笑吧。


 


“浪费就都吃掉。”


 


“不行。”


 


“为什么?”


 


“太贵了。”


 


Farrier觉得自己本来崩溃的情绪快要被笑死,这两个人的对话再次回到了原点上,他本来还觉得长相和Collins相似,现在看来,这性格完全天差地别。


 


Collins收到自己不想要的礼物会生气,如果退不掉他是真的会扔掉的那种,不过估计这也只针对自己来说。


 


“那你补偿我一点等价的东西来换。”


 


“我没那么多钱给你。”说到这个问题的Steven,口气像坐过山车一样哗啦到了谷底,连嘴里的东西都嚼不动了。


 


“那就别的什么。”Ronald撕掉了手指上的纸屑,认为今天的天气好极了。


 


“我…”Steven第一反应就是想到了自己在厕所被压着做掉的第一次,不会还来吧。


 


“你用时间来换,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能贵过时间,陪Ron约个会就什么都解决了。”双手交握,嘴角含笑的给Steven提了建议,Farrier拉开椅子站了起来,双手扯平了西装后,示意Hugh把Vic抱进来。


 


“当然这件衣服就用Vic来还吧,帮我带它一天,这家伙被宠坏了,既没有教养又凶又不听话,想来会给你添很多麻烦。”


 


没教养又凶又不听话的Vic在Steven面前啊呜的张开嘴,然后露出了一嘴的小奶牙。


 


不确定的看了看Farrier又望着眼前可爱的小狗崽,Steven眼睛发亮的抱过了Vic,离开的Farrier作为没有休假的大佬,要去干活了,不过他也没忘拍一拍Ronald的肩膀。


 


“走吧。”等Steven撸了两把Vic,Ronald站起身,没扣的衣服和满脸胡子就像个流浪汉一样,气势汹汹的说完话结果坐着的Steven和被抱着的Vic都是睁大眼看向他,就是没起身。


 


“干嘛?”


 


“约会啊。”


 


卡着细边眼镜,穿着牛仔裤和毛衣的Steven在出门时得到了一个和Ronald同款的帽子,而没刮胡子,又一身黑的男人现在更加像个棕熊,特别在背了双肩包,里面装满Vic玩具和吃的的Steven面前。


 


“要牵手吗?”板着脸伸出手,捧着Vic的Steven坚定的摇了摇头。


 


“它会跑了,放下来。”拎着Vic的后颈把小狗崽啪叽放到地上,Ronald扯过Steven的右手就向外面拖,步伐快的小短腿Vic怎么也追不上,等两人都冲出别墅大院了,在门边看情况的Dick赶快让Tracy开车追上去,他们两是准备绕着山路约会吗。


 


坐上车的Ronald还是一脸干巴的和Steven凑到了后排,Tracy开车走了一段才问两人要去哪,被抱在膝盖上的Vic哈哈的喘着气,为了怕Ronald再发疯,Steven掏出了狗链子给小奶狗套上,等会跑丢了就完蛋了。


 


“都行。”Steven回答道。


 


“伦敦眼。”Ronald托着下巴说道。


 


“白天?”虽然转一圈要半个小时,不过白天去不如晚上去啊,在心里默默念叨的Tracy不确定的补充道。


 


“我说去哪就去哪,哪那么多问题。”


 


Tracy突然觉得Dick推自己出来是有预谋的,昨天死了伙伴今天死了自己吗。


 


不过等到了伦敦眼附近,Ronald也没真的拉着Steven过去,假期还要排队,于是剩下的一个灯泡Tracy就去买票排队了。


 


“其实。”站在伦敦眼旁边的Shrek'sAdventure,拿起了绿色大怪物玩偶的Steven觉得,如果Ronald没胡子,大概两人长的还挺相似的。


 


被自己家长牵着的小朋友走过Steven身边时都会抬头看看他,被看的有些发毛的Steven丢下玩偶,接着就给跟在后面把人硬塞进来的Ronald抓住。


 


“其实什么?”


 


“我脸上有东西吗?”乐园里的光线有些暗,Steven搓了搓脸皮,直到发红了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被看。


 


“没有,好的很。”瞥向再次占领了Steven怀抱的Vic,Ronald伸手戳了戳小奶狗的脑门,没事,你的苦日子在后面。


 


场馆里每个房间都是关于动画的一部分,可以拍照,不过Steven没有这个拍照的东西了,而Ronald也不像会掏手机的,等转了一圈出来,手里多了个驴子玩偶的Steven有些自暴自弃的觉得,反正他是来还时间的。


 


“你看过这个吗?”Ronald歪过头试图找点话题,Steven沉默起来,那是真的一句话都不准备说的样子。


 


“看过。”把玩偶塞给了Vic,Steven决定将这个算到小奶狗的头上,这不是给他的。


 


“你喜欢,谁?”


 


“主角。”无论是公主还是那个绿色的大块头,都是Steven最羡慕的存在。


 


“我也。”Ronald摸着鼻头发现他无话可说了。


 


“不用回到原来的地方,他们也可以过的很好。”走到了一家乐器店门口,Steven侧过头看了进去,他想要买一个口琴,虽然不会吹,但是他想试试,选择成为怪物的公主大概比一直都是怪物的Shrek更加勇敢。


 


“我会弹钢琴。”Ronald说的有些自豪,这是唯一的,他会而Behl不会的东西。


 


Steven回过神,有些惊讶的睁大眼。


 


“下次弹给你听。”


 


噗噗的气泡在土地上炸开,细密的小雨淋湿了土壤,Steven垂下头抱着Vic向前走了两步,他想到那个金发的男人,漾起的笑脸感染着周围,他也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Ronald猜到对方估计没那么快接受,不过还是感觉摸到了窍门。


 


“去坐船吧。”手指捏了捏Steven的掌心,软软的肉感让左胸的位置热乎乎的烫了起来。


 


“Christi?怎么了吗?”握着手机站在路边的女人怔愣的看着前面走在一起的身影,话筒传来的叫喊声被她大脑轰轰的声响给掩盖。


 


“Christine。”


 


TBC


 


*靴靴评论转发的姑娘❤,支撑我写完的动力啊!


*动画电影是《怪物史莱克》ପ(⑅ˊᵕˋ⑅)ଓ


*《蚂蚁和大象》还有两章ˏ₍•ɞ•₎ˎ


*Collins要到下一个番外才会正式回归,这篇到时直接塞本子里了。


 


*之前在写《街巷》时就提到过,Farrier是个自私的人,不过可能我偏爱不完美的人吧。在这篇里感觉他有点反派大Boss的感觉,哈哈哈,人家不是渣啊,只是一个问题放在不同的角度,不同的人,感觉是不同的,在《传奇》电影里,Reg不给Ron建乌托邦对吗?对的。但是放到这里,对于Ron来说,这件事就是很大的伤害。


*Farrier开始说Steven是普通人,后来又帮Ronald追求对方其实也是有自己的想法。他和Collins也算是被身份的问题绊了个大跤,所以在Ron的问题上他第一想法其实是不想Ron受伤,毕竟如果Steven要离开,他是不是有Collins那样爱Farrier就不知道了,所以他唯一能保障的就是稳定了一切,揪出幕后的所有黑手,这样他也能接Collins回来,Ron也可以正常的跟自己所有喜欢的人在一起,当然还有一点,等他离开后,有人可以陪着Ronald。



最佳配对(Farrier/Collins)09.

Biong!:

Collins从记事起就知道自己能闻到别人的味道,这大概就是灵魂的味道了吧。但是他一直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味儿的。
直到他遇见了Farrier,他未来,以及永远的搭档。
Farrier是朗姆酒味儿的。
Farrier说Collins是布朗尼味儿的。
不,Farrier对自己的小男友解释说,我就闻到过你一个人的味道。
朗姆酒布朗尼,味道还不错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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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今天连更两章的自己点赞


;)祝大家食用愉快


法瑞鹅和柯林啾终于可以比翼双飞了(不还差得远呢


09.


自开战以后,39年的后半段便过得飞快。转眼40年也过去了四个多月,世界对英法联军的胜利翘首以盼,可不幸的是胜利女神似乎去度假了。无声的丧钟在1940年5月25日,于法国海滨城镇敦刻尔克上空敲响。


RAF收到命令对海峡对岸的撤离进行空中掩护,士兵们开始悄悄地兴奋,老兵也给自己看好的新兵蛋子尽可能地传授经验,并抓紧时间带他们出去喝酒,放松紧绷的神经。而且,大战在即,该放下的总该放下了。“老伙计,不管你和那小子之间发生了什么,都别在意了。这他妈都打起仗来了,你快去哄哄他,你看他一天魂不守舍的样子万一在天上也是这个鬼样早就被德国佬打下来了。”和Farrier同期的爱尔兰人Hogen勾搭着他朝酒馆拉扯,“他是个好小子,我们这些老家伙得罩着他别让他那么早挂掉,eh?”Farrier沉默的扯扯嘴角,接近Collins和让他被德国人打下来是他最担心的两件事,可偏偏会凑到一起。


夜色渐沉,小酒馆里的欢腾渐渐达到高潮。人人载歌载舞,以仿佛明天就是末日的疯劲儿用力闹腾。Collins喜欢喝酒但不喜欢如此嘈杂混乱的环境,尤其是人多气味也便杂乱不清的时候,便缩在角落抱着一品托黑啤慢慢的咂。还是不如朗姆酒,他闷闷地想。


难道是上帝听见了他的抱怨,接着一股在酒馆混杂的污浊气味中格外清晰又提神的朗姆酒味直冲冲地向他的方向蔓延。Collins惊诧地抬起头,Farrier依旧臭着他那张脸一屁股坐到Collins对面。Collins吓得差点跳起来,并怀疑自己是不是喝醉了,不对,才喝了三分之一杯不到。随即他的心情开始忐忑不安,他一直希望Farrier对他说点什么,可看着男人在昏暗灯光中阴晴不定的表情他此刻突然希望对方什么都不要说。只是陪陪我,陪陪我就可以了,Collins小声地在心里叫唤。


不知沉默了多久,Farrier突然开口:“你一直做得不错。”Collins突然回过神来,“嗯嗯,好的,好的。”继续抓紧了自己的酒杯,还神经质的咬起了嘴唇。看着他这副傻样,Farrier一下子就特别气特别想笑,果然还是那熊样。可不对,今天他是来把他最担心的两件事请都解决掉的。Farrier收敛自己的神情,“你一直做得不错,Collins少尉,”Collins因这个陌生而正式的称呼一下子紧张了起来,“但战争是另外一回事,他们不会像我们这样有礼貌的打招呼,懂吗?”“是... ...是的,长官。”“明天跟紧我。”Farrier决定速战速决,他站起身,Collins以为他要走了,刚要跟着站起身却不知Farier先他一步俯下身按住他的胳膊,凑近了他。这太近了,Collins在心里暗暗惊惶,朗姆酒的味道甚至有些刺鼻。靠近的那一刻Farrier的呼吸也一下子紊乱了,他不该离得太近,布朗尼的香味在动摇他。“不该有的就不要有,Collins,”Farrier狠下心来耳语道,他盯着男孩儿胸前第二颗扣子,这样他就不用看见Collins骤然瞪圆的可爱眼睛和通红的脸,可那不是害羞,Farrier知道,“你和我不一样。”


说罢Farrier直起身,轻轻向呆住的Collins敬了个礼,“回见。”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去。天知道,他感觉自己仿佛是逃着夺门而出。


第二天Farrier醒来的时候发现Collins已经离开寝室了,对面的床上整洁干净,仿佛床的主人晚上不曾回来过。Farrier坐起身,这绝对是他心情最糟糕的一个早上,但今天是重要的一天,他绝不能分心。刚要去拿桌上的水杯,Farrier发现了压在杯子底下的纸条,不用说是Collins留下的,Farrier呼吸一紧,挪开水杯拿过纸条的动作仿佛慢镜头。他知道上面写着对他的最终审判,他不想去看可又不得不看。


“Since you knew, then you should know.”


原来是个倔强的苏格兰男孩儿。


时间退回一个钟头之前,Collins已经在桌边坐了半个钟头... ...也许更久?昨晚Farrier最后对他说的那句话简直像烙铁狠狠烙在他心上。Collins坐了很久,想了很久,也想了很多,可他又感觉浑浑噩噩思绪混乱。他看了看表,快到起床的时间了,这个时候面对Farrier似乎不是一个好主意。Collins一直是个心思单纯又直接的男孩儿,他觉得自己有些知道Farrier再担心些什么。就算我不十分清楚,你也得给我个机会让我明白啊!Collins看着对面睡着了全然不觉的“大坏蛋”,朝他做了个鬼脸。一下子释然,他刷刷写好纸条压到Farrier每天早上都会用的水杯底下,悄悄离开房间。


我不会放弃的,Farrier。你这样折磨我,等我们从敦刻尔克回来了,我说什么都要跟你打一架再说。


可是谁说的来着?人人都是命运的牵线木偶,它拉拉,再拉,人们欢欣鼓舞,都正高兴着,突然松手,让你摔个七零八落。


当他被困在狭小闭塞的机舱里缓缓下沉时,Collins脑子里突然蹦出来这句话。当他僵立在站台上看着最后一班运兵的火车上最后一个士兵跳下车,并意识到Farrier恐怕回不来了的时候,这句话还在他脑子里盘旋。


怎么知道你很爱一个人?当你知道他用生死相离折磨你惩罚你时,你恨他恨到因为他被自己恨着而心疼他。


是哪个混蛋曾跟他开过这样不要命的玩笑?“Farrier,什么都有相克的,你也逃不脱这个怪圈。”当Farrier就着敦刻尔克的夕阳看着自己的飞机烧成骨架时,他发现自己还是输了,他满脑子都是Collins那轻微颤抖的嘴唇。没错,那天晚上在酒馆,他没能成功克制自己只盯着Collins胸前第二颗扣子,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游移到男孩儿紧咬的嘴唇上,那殷红让他呼吸困难。


Farrier想他妈的改主意了,于是他扔下手枪回头就跑,朝着他之前看到的联军排队上船的方向,不要命的跑。如果Collins那小子看到了大概会毫不留情的嘲笑他,“Farrier你也有这么狼狈差劲的时候。”没错,我他妈的改主意了Collins,你给我等着,我跑回去给你看。


他扔掉了头盔,拽下救生衣,撇下一切负担,拼命地往前跑。后面德国兵不知道看没看到他烧飞机的火光,追没追上来?Farrier不知道,也不去想。他似乎隐约听到了德语的喊叫,有枪声吗?有人开枪?他可能会被击中,平坦的海滩上毫无遮掩太危险了。不,他没时间想这些,Farrier知道,他要做的只是向前跑,快一点,再快一点。


他要赶上最后一队船,随便是哪艘,驱逐舰也好,游艇也好,哪怕一块木板让他划回英格兰也行。


他要回到Collins身边,就这么他妈的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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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也许转折的有点快了... ...?


原谅我写的头疼,最近电脑看多了,毛病又犯了。忍不住加快速度了...


对于法哥的纠结我是这么想的,因为我一定程度上把自己的阴暗面投射到法哥作为黑帮大佬的那一面上,所以这种矛盾心理和后面突然就改主意了的发展可能会...过于个人感觉化了?感觉不对也给我憋着


不知道有没有小伙伴有过这样的想法,特别特别矛盾到底选哪个到底做不做...纠结好久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然后突然Ding!一个契机,也许一句话,一件事哪怕一个小东西突然就让你想开了(或者在阴暗路上更加一去不复返哦呵呵呵呵呵


没有就请努力想象一下,嗯


总之战争的年代,不容的人们想太多,有了一个念头就跟着直觉走吧,那个时候未来是没时间去考虑的。


哦对,另一方面,法哥心里是一直很想解脱的,嗯我瞎猜的。生活所迫加上凑巧唯一擅长的就是黑帮,但是个人都会有梦想的啊。法哥的梦想大概就是功成身退至于退休是什么生活... ...Legend电影里Reggie说自己喜欢黑帮,离不开黑帮,在我的法哥版本里我想写出一点不同(至于怎么不同我也还不是很明白


法哥原本有个特别特别天真美好的梦,但他惨淡的经历让他告诉自己那就是瞎几把做梦不可能的别瞎想了。这之后就算有几次机会也许可以实现但他都这么自我催眠得过且过的过去了。直到柯林啾出现了,否认积累到一定程度也会激发活力和肯定是趴!法哥就是需要一个足够的推动力,倔强的奶柯让法哥... ...一下子年轻好几岁(什么怪比喻)???你看在沙滩上跑的那叫个带劲儿:)


全文主旨:柯林啾带法哥一起做大梦( 不是的会有更正经的立意) 


碎碎念,脑袋疼的我也不知道自己说明白没有(肯定是不明白的)


以后会试着说明白的,请大家还不要放弃我... ...

最佳配对(Farrier/Collins)08.

Biong!:

Collins从记事起就知道自己能闻到别人的味道,这大概就是灵魂的味道了吧。但是他一直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味儿的。
直到他遇见了Farrier,他未来,以及永远的搭档。
Farrier是朗姆酒味儿的。
Farrier说Collins是布朗尼味儿的。
不,Farrier对自己的小男友解释说,我就闻到过你一个人的味道。
朗姆酒布朗尼,味道还不错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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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份的更新,推荐混合BGM:http://music.163.com/#/m/song?id=41666803&userid=322352212


Farrier意识到了什么不对




他的经验告诉他是时候停下来了




毕竟他一个人活了太久




而未来必定也是这样




08.


Farrier发现他犯了一个错误,一个十分严重差一点就无法扭转的错误。




他好像喜欢上了那个布朗尼男孩儿。




他爱上了Collins。




那天他是突然意识到这个的,之前他一直没发现。原来这个可怕的想法在他的潜意识里蛰伏了太久,徘徊了太久,以至于他的意识开始渐渐习惯自己的眼睛对Collins的注视,自己身边有Collins的陪伴。如果他再晚一点察觉到,是不是自己的未来也就这么交付出去了?Farrier不敢想象这个可能的结果。




他的生活从一开始就是一团糟。谁他妈说新生儿刚出生的时候是最纯洁的?Farrier相信自己出生的时候一定是天有异象不测风云。




理所当然,他从未奢望过未来。




就像沉溺海沟深处的泥污碎石,天生如此,不晓得光明是个什么鬼东西。




他也该死的不需要光明!Farrier咬牙切齿。




可Collins还是来了,他还是不管不顾横冲直撞的闯进自己的生活,还死皮赖脸的留下了。




其实这有点错怪Collins了,毕竟他们在一个中队,一间宿舍,一个福蒂斯小队,这都是军队的安排。




可谁能说这不是命运的安排?




没错,Farrier深知自己的灵魂一直有所缺失,他深知自己内心深处一直有所渴求。没错,是个人就会操蛋的抱有不切实际的期望不是吗?!Farrier痛苦的抱住脑袋,脑海里一直挥之不去全都是Collins,Collins,这个苏格兰男孩儿对他笑,肆无忌惮的笑、小心翼翼的笑、讨好的笑。这个气味甜美的男孩儿也一直回望着他,用那双比最晴朗的天还要蓝的蓝眼睛望着他,Farrier能读懂男孩儿的注视,那是深情的、期翼的、渴望的,而Farrier相信自己也是这么看向他的。可这是战争,战争进行中,人们的欲望都会被无限地放大不是吗?而其中孕生的期望都是幻想,余下一生,如果他们还能活到那时,不可能靠着幻想活下去。这个世界不会允许,没有人会允许,他自己也不会允许——Collins跟着自己,天哪这般模样的自己,偷偷摸摸提心吊胆还他妈的满脑子不可能的梦的过下去。Farrier三十多年的经验告诉他,靠幻想活下去的人要不是死了要不是疯了。Collins的确是个爱幻想的小伙子,那他应该待在专属他的温室里,被自己的香甜包裹着,继续幸福的做梦,而有个人会陪在他身边守护着他让他能无忧无虑的做梦。




但那个人不该是Farrier。




他什么都给不了他。




多么讽刺,Farrier平生第一次如此痛恨这两个字母——“H”,“E”




外表成熟冷峻的飞行员内里却有一颗被沧桑狠狠刻上深浅不一的伤痕的心,这养成了他极端矛盾的性格。Farrier害怕受伤,但时常他无所谓的袒胸露怀任人宰割仿佛一个受虐狂。即便他也会报复回去,但只有他自己清楚他爱死了肝肠寸断又欲罢不能的滋味。Farrier渴望得到,但每次到手,不管过程是轻而易举还是颇费周折,得到的那一刻他便厌烦。他不听海誓山盟,不等一生一世,因为他从未相信过这些。这些事情,久而久之似乎已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精神的一部分,他把自己就这样交给矛盾的魔鬼。他在东区的暗影里藏匿,他在那个人间地狱叱咤风云,但依旧,只有他自己清楚,他的肉体是精神麻木的傀儡。当然,他渴望过逃脱,十几年中有那么几分钟吧,他想象过籍籍无名的田野生活。但别开玩笑了,我们知道的,Farrier他是矛盾的下奴。




Farrier是个果断的人,他从来都是。他果断决绝得近乎冷酷,但这是他自我保护的最佳方法。他的内心在号叫向Collins靠近,再近一点,近一点,那么好的,他就对Collins视而不见避而远之。这种感情只是特殊时期特殊的催生物,总得需要一方站出来解决,Farrier这样自我催眠,故意无视其他队友有意无意的探问和他的小男孩儿不解忧虑的眼光。




不,Collins不应该再是他的小男孩儿了。男孩儿都会长大,都得自己上路。






Collins这几天十分烦闷,他觉得自己跟Farrier之间似乎没出过什么摩擦,自己也好像没惹过他吧... ...不过现在看来还是惹到了。男人这几天身上的朗姆酒味儿里明显夹杂了些苦味,Collins皱了皱好看的鼻子,Farrier不会莫名其妙就突然冷着脸不理我的,所以肯定是有什么原因,我得好好照顾他!男孩儿毕竟还是年轻,心情瞬间多云转晴重整旗鼓。




但少年也有弯弯肠子,Collins自然也有些小秘密。他长于无忧无虑的高地乡间,对完美爱情之类的幻想从来不少,而Farrier就是他倾心已久的完美情人... ...好吧这只是单方面承认的。Collins是乡绅的儿子,从来衣食无忧,故而他敢想敢做。但调情和爱情的性质完全不一样,Collins发现自己根本不敢用对待小姐们的套路去对待Farrier,他简直如履薄冰。对Farrier笑但不敢笑得太开心怕对方发现哪怕是一次偶遇也能让他乐得直蹦哒,在天气渐渐转冷的时候Collins也一直盯着Farrier的衣服并算计着日子看哪天让男人拽出分配的厚毛衣套上,因为外表强健的Farrier其实很怕冷,但这样是不是只有多年的伴侣才会如此操心?Collins没有经验,只能小心仔细地试探。他按照自己先前天真的想法依旧跟着Farrier,试图跟他搭话,尝试约他出去喝酒,像以前一样。可Farrier每次都是推托,到后来干脆连拒绝的理由也懒得编,只是简单的“不了,Collins,你和别人去吧。”




难道Farrier其实不喜欢这样?他不喜欢天天围前围后的自己?Collins猛然清醒,自己是不是还是表现的太明显,像一块甩也甩不掉的口香糖?




这个想法令Collins毛骨悚然,Farrier太过完美,又那么骄傲,如果他发现了自己的这些龌龊想法,肯定是不会大肆宣扬而只是默默避开。




原来如此,原来真正喜欢一个人就是这么不要脸,Collins平生第一次认认真真的伤心。可我还是喜欢你呀,我该怎么办?




Collins不懂爱情,可他认为被不着痕迹的拒绝还能锲而不舍大概就是爱情了吧。




Collins其实并不是一个完全任由感情支配的人,他也有过理性分析自己的感情。他也曾经怀疑过,在这种禁忌的感觉刚刚萌生之时,他试图说服自己一切都是仰慕和崇拜带来的错觉。然而他慢慢发现,自己的确是仰视Farrier完美的翻滚和俯冲的一众人群中的一员,可他作为精英飞行员的室友,能看到清晨邋遢迷糊的Farrier。作为天天一起吃饭的人,他也能时不时近距离“欣赏”Farrier牙缝里的菜叶,甚至有时候故意不去提醒人家...Farrier极其自重,从不在别人面前出丑,可有那么一段时间,他也承认我不是别人,不是吗...?Collins颇为难过的追忆。他见过Farrier许多不愿让别人看见的方方面面,但那些“难堪”只是让他更迷恋这个比自己大了十三岁而且还出身伦敦贫民区的男人。父亲如果知道了大概会疯掉,Collins不由得自嘲。




可是不能跟在他身边,我大概会疯掉。




这句话Collins只能说给自己听。




Collins喜欢喝酒,但遇到Farrier并喜欢上对方以后,他开始偏爱朗姆酒。这让空军的小伙子们一度挪揶他是“海军派来的奸细”。可再高档的酒馆,手艺再精湛的调酒师,也拿不出只有Farrier身上独有的朗姆酒味儿。这更让Collins难以割舍。




每夜他很晚才回到寝室,天气越来越冷了,他不想让Farrier为了避他在室外逗留过久。进屋以后两人也只是简单的点头示意,交谈由先前的你来我往突然就退回生硬的“借过”“晚安”“早安”。Collins唯一清楚的是,每夜他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而且他知道,Farrier也是。




我们两人就像在跳一支戴着手套还不能牵手的华尔兹,Collins心想。




我不想换舞伴,但又怕踩到他的脚让他摔倒,Farrier想道。






没有猜疑矛盾的小情侣难成正果,只是需要慢慢打磨。可是上帝的车轮跑得飞快,战争不给他们时间兜兜转转。1939年9月1日凌晨,沉眠的欧洲大陆被波兰的炮火声炸醒。9月3日,Rupert上校将全中队的人聚集在一起,然后打开了广播,“... ...兹特正式对德宣战,昭告世界,所有一切条约协定合同有涉及英德之间关系者,一律废止。特此有告。”




在空军基地,训练和巡航的密度骤然加大,每个角落都有小堆的人群窃窃私语。会打仗吗?不会打吗?我们会飞去波兰吗?你会和我一起吗?Collins有好多问题想问Farrier,有好多疑虑和不安想找他倾诉,可他根本连Farrier的面都见不到。




那天清晨,离起床号吹响还有好一阵子。Collins被突如其来的一串敲门声惊醒,他迷迷糊糊地感觉到Farrier利落的翻身下床,开门后有一阵低声交谈,随后Farrier一言不发的穿上衣服便走了,关门的声音很轻。Collins一时半会没有反应过来,全过程不到五分钟。但早饭时Collins环顾食堂,敏锐的察觉到除了Farrier,还有几个飞行员也不见踪影,都是老兵,经验丰富的精英。




秘密任务。无可奉告。




虽然三天之后Farrier又一声不吭的回来了,但Collins还是总忍不住回想那个寂静的清晨,自己偷偷爱慕的人面无表情的穿衣,纵然知道自己已经醒了也没有交代什么,拉开门就那样消失的背影让Collins心底蓦然生出恐慌。他从训练后期开始就和Farrier搭档,几乎就这样固定下来,于是他从来没思考过Farrier撇下他起飞的情况,仿佛那根本不会发生。但很显然不是的,你还追不上他,他也不让你站在他身边。




TBC.

【Dunkirk/空军组】Kiss while your lips are still red 01

独孤蝉_:

[Farrier/Collins]


《Kiss while your lips are still red/亲吻吧,趁你红唇依旧》


灵感源于Nightwish同名歌曲,即推荐食用BGM


四章完结 重发一遍,之前的挂掉了









Kiss , while your lips are still red.


While he's still in silent rest.




亲吻吧,趁你红唇依旧。


趁他还在静默痴等时。






01


图1


图2


图3




下午发的挂掉了...呜呜呜,我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词啊


(;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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